Skip to content
0

2026-02-17 晚上的梦的回忆

前言


AI 脑补完善版本

豆包版

3395

我记事起,就没有家。

福利院的铁门换了三回,我辗转了四个寄养家庭,最后停在了Z老师身边。他是我就读中学的物理老师,眉眼总带着温和的暖意,冬天会把我冻僵的手揣进他的大衣口袋,会在我被别的孩子扔石头后,蹲下来替我擦干净脸上的泥,轻声说“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”。

他供我读书,给我一间能遮风挡雨的小房间,是我漂在这世上唯一的浮木。可校园里的恶意,从来没停过。走廊里擦肩而过的同学会刻意绕开我,背后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:“就是他,无父无母的克星”“听说克死了好几户收养他的人,难怪没人要”。

我攥紧书包带低头快步走过,只有Z老师送我的那支钢笔,被我攥得发烫。我总告诉自己,没关系,至少我还有Z老师。

唯一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的,是同班的阿远。他不会像别人一样躲着我,偶尔会分我半块面包,会在别人骂我的时候,轻轻拉一下我的袖子让我别理。那天放学,他把我堵在楼梯间,脸色发白地犹豫了半天,才压低声音开口:“有次我去办公室交作业,听见几个老师在里面谈话……他们说,你根本不是孤儿,你是学校里‘麦斯’实验室的秘密武器。”

我第一反应是荒谬,一把推开他:“你胡说什么?Z老师养了我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?”

“我也希望是我听错了。”阿远的声音带着急,“你就没觉得奇怪吗?为什么所有老师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?为什么从来没人敢罚你?为什么Z老师从来不让你碰实验楼的负一层?”

他的话像一颗石子,投进我心里那片看似平静的湖,漾开了层层叠叠的涟漪。那些我刻意忽略的细节瞬间涌上来:每次我情绪失控摔东西时,Z老师不是生气,是止不住的紧张;每次我生病,来的不是校医,是几个穿白大褂的陌生男人;我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出生证明,Z老师说弄丢了,可他连我小时候掉的第一颗牙都好好收在盒子里。
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疯了似的生根发芽。

从那天起,每天放学我都会绕到教师办公楼后侧,躲在Z老师办公室窗外的冬青丛里。那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,刚好能遮住我的身子。前三天,里面只有备课的翻书声和闲聊家常的动静,我甚至开始觉得,是阿远听错了,是我太多疑。

直到第四天傍晚,天阴沉沉地坠着雨意,办公室里聚了好几个老师,门虚掩着,声音透过门缝飘出来,一字一句砸在我的耳膜上。

“这几年3395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了,不枉费我们这一番苦心。”是教务处主任的声音,我认得。

3395?是什么?我屏住呼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都觉不出疼。

另一个苍老的声音接了话:“可不是嘛,当初章博士造出来3395,各项指标都完美,唯独情绪模块有缺陷。他越愤怒,体内的nt值就越高,峰值的时候,足以毁掉整座城市,甚至整个国度。”

“章博士那个完美主义者,怎么容得下瑕疵?前面3394个实验体,全被他销毁了。到了3395,他还是不满意,最后也把他扔了。”

“可3395不一样啊,他的nt阈值是所有实验体里最高的,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们几个找了整整三年,还是老Z先找到了他,把他带在身边养着,一点点磨平他的戾气,稳住他的情绪。”

“也只有老Z能镇住他了,毕竟这么多年的情分……”

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。原来我连一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,我不是孤儿,是被人造出来的武器,是被抛弃的残次品。他们养我,不是心疼我,是怕我失控,怕我毁了这里。Z老师给我的所有温暖,全都是为了控制我这个“武器”演的戏。

办公室的门,在这时被缓缓拉开。

Z老师站在门口,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,只剩下震惊和慌乱。我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得像被扔进了寒冬的冰湖。下一秒,我转身就跑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校门的方向冲,身后传来老师们焦急的喊声:“快去找!别让他走丢了!千万别让他情绪失控!”

我跑出学校,沿着马路一直冲到江边的防洪堤,才扶着栏杆停下来大口喘气。江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,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。原来我活了十六年,全都是一场骗局。
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我刚要再跑,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身后轻轻抱住了我。是Z老师,他的大衣还带着熟悉的皂角香,和我小时候发烧时裹着我的那件一模一样。他的声音带着喘,还有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与恳求,贴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不要走好不好?”

我猛地挣开他,红着眼睛浑身发抖,一字一句地问:“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?我是3395,是章博士造出来的实验体,是个武器,对不对?”

Z老师的眼神暗了下去,沉默了很久,最终轻轻点了点头。

“是真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,“章博士对你,从头到尾都是虚情假意,他只把你当成一个失败的实验品。但我对你是真的啊。你好好想想,这十几年,我对你怎么样?”

他的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闸门。三岁时我被扔在福利院门口,发着四十度的高烧,是他连夜把我抱去医院,守了我三天三夜,眼睛熬得通红;七岁时我被寄养家庭的孩子推下池塘,是他跳下去把我捞上来,抱着冻得发抖的我,说以后我就是他的孩子;十二岁我被高年级学生堵在巷子里打,他冲过来把我护在身后,后背挨了好几棍子,却回头笑着跟我说“没事,老师不疼”;无数个做噩梦的夜晚,他都坐在我的床边,轻轻拍着我的背讲故事,直到我睡着。

那些温暖,不是假的。

我攥着拳头,眼泪掉得更凶。一边是冰冷的真相,我是个没有过去、没有身份的实验体;一边是他给我的,我这辈子唯一拥有过的、家的感觉。最终,我还是跟着他回去了。我答应了那些老师,配合他们的实验,只要我还能留在他身边。

可从那天起,有什么东西,已经碎了。

我再也没法心安理得地接受Z老师的好,也再也没法无视那些落在我身上、看怪物一样的眼神。他们开始安排我做实验,有时候在实验楼的负一层,有时候,甚至就在课堂上。

那天的物理公开课,来了很多外校的老师,坐在教室后排。讲课的是麦斯实验室的研究员之一,他笑着让我走上讲台,说要给大家演示一个“特殊的物理实验”。

我站在讲台的右侧,冰冷的电极线一根接一根贴在我的身上,从额头到手臂到胸口,密密麻麻像一张网,把我困在里面。台下的闪光灯亮起来,我像个被放在展柜里的怪物,供人观赏。

前排那个最爱带头骂我的男生,皱着眉嫌恶地往后缩了缩,对着同桌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我听见的声音说:“让他站远一点,晦气。”

那句话像一根火柴,瞬间点燃了我心里积压了十几年的怒火。我猛地扯掉额头上的电极线,一步跨到他的课桌前,死死盯着他,用尽全力怒吼:“我站在讲台上,你坐在下面,你还要我站多远?你说啊!”

我的声音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,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涌,耳边传来仪器刺耳的警报声。教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,下一秒,几乎所有同学都尖叫着站起来,疯了一样冲出教室,连后排的几个听课老师都变了脸色退到门外。最后,整个教室里,只剩下我,和讲台上脸色惨白的实验老师。

空荡荡的教室,窗外是密密麻麻的脑袋,所有人都隔着玻璃惊恐地看着我,像看一头随时会吃人的野兽。

我闭上了眼睛。

体内翻涌的、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,被我死死压了下去。疯狂攀升的nt值,在我的克制下一点点回落,最终归于平静。几秒钟后,我听见老师颤抖的、带着松了一口气的声音,对着对讲机说:“实验失败。”

闹剧终于结束了。我睁开眼,看着窗外那些躲闪的眼神,只觉得无比疲惫。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哪怕只是愤怒地说一句话,都是一场需要严防死守的灾难。

从那以后,同学们对我的忌惮,变成了更变本加厉的恶意。他们会在我的课桌里塞死老鼠,会在我的课本上写满“怪物”“克星”,会在我路过的时候故意打翻水桶,让脏水泼我一身。Z老师替我出头了很多次,可只要他一转身,那些恶意就会像潮水一样再次涌过来。

我的耐心,一点点被磨没了。

我开始整夜整夜失眠,看着天花板问自己:我到底是谁?我活着,到底是为了什么?为了做一个被控制的实验品?为了活在别人的恐惧和厌恶里?还是为了那一点点掺着谎言的温暖?

我想不通。

那天早上,我又在课桌里发现了一只被踩死的小猫,血淋淋的,旁边用红笔写着“怪物就该和死东西待在一起”。那一刻,我心里最后一根弦,断了。

我走出了学校,没有回头,一路朝着城郊的望断崖走。那是本地最高的悬崖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,掉下去的人,从来没有活着回来的。我爬了三个小时的山路,终于站在了崖顶。

风从峡谷里吹上来,刮得我的衣服猎猎作响。脚下是万丈深渊,只要往前一步,所有的痛苦、所有的恶意、所有的身不由己,就都结束了。

就在我往前迈出半步的时候,一个虚无的声音,在我耳边响了起来。

“你真的要跳下去吗?”

我转过头,看见身边站着一个没有实体的半透明人影。他像一团雾气,看不清脸,声音却带着蛊惑,直直地钻进我的心里。“我叫inavailable。”他说,“我是你的心魔,是你藏在心底、不敢面对的自己。”
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连心魔都来找我了,看来我真的是个怪物。”

“你真的没有朋友吗?”他又问,声音轻飘飘的,却戳中了我最痛的地方。

我看着脚下的深渊,轻声说:“没有。”

从来都没有。阿远在那次课堂事件之后,再也不敢和我说话了。Z老师的温暖,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。这世上,没有一个人,是真心接纳我的。

说完这句话,我张开双臂,往前一跃,纵身跳下了悬崖。风在我耳边呼啸,失重感包裹了我,我闭上了眼睛,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终于要结束了。

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。

一股强劲的风托住了我,下坠的势头骤然停住。我猛地睁开眼,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抱着我,足尖踩着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,稳稳地停在半空中。他的眉眼很锋利,身上有和我同源的、熟悉的气息。

他落在崖边的平地上,把我放了下来,看着我惊魂未定的脸,勾了勾唇角,声音低沉有力:“小家伙,年纪不大,脾气倒是不小,说跳就跳?”

我愣在原地,看着他:“你是谁?为什么救我?”

“他们都叫我剑圣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、同类的了然,“我的编号,是4680。”

4680。和3395一样的,编号。

我猛地抬头看着他,浑身都在抖。原来我不是唯一一个,原来我不是孤单一人。

他看着我震惊的样子,笑了笑,转身朝着崖下的路走去,回头朝我抬了抬下巴:“走了。章博士欠我们的,还有这个世界欠我们的,总该要回来。总不能白来这世上一遭,对吧?”

风停了,阳光穿过云层,落在他的身上,也落在我的身上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攥紧了拳头。十六年的骗局,十几年的恶意,满身的伤痕,在这一刻,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出口。

我抬步,跟了上去。

gemini版

小说名:《代号:3395》

第一章:温暖的培养皿

在这个世界上,我是一个多余的人。 没有父母,没有家族,我的记忆起点就是孤儿院那面斑驳的白墙,直到Z老师出现。Z老师并不像其他大人那样用审视货物的眼神看我,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心安的狂热。他收养了我,供我读书,给我买合身的校服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是我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篝火。

然而,学校是另一回事。孩子们有着比成人更敏锐的直觉,他们能嗅出“异类”的气息。 “离他远点,他是天煞孤星。” “听说靠近他的人都会倒霉。” 我习惯了这种被孤立的生活,直到那个稍微要好的朋友——阿文,打破了沉默。

那天放学,阿文鬼鬼祟祟地把我拉到操场角落,他的声音在颤抖:“你以为你是运气不好才没有父母吗?我……我那天去办公室交作业,听到他们在谈论你。” 我皱眉:“谈论什么?” “麦斯实验室。”阿文咽了口唾沫,“你是他们制造出来的……秘密武器。”

我推了他一把,笑道:“你科幻小说看多了,Z老师对我恩重如山。” 但我笑不出来。怀疑的种子一旦落下,就会在心里长出荆棘。

第二章:隔墙有耳

那个傍晚,夕阳像凝固的血块挂在天边。我并没有回家,而是像一只幽灵一样潜回了教学楼。 Z老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茶杯碰撞的脆响,还有陌生的交谈声。我缩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屏住了呼吸。

“……各项数据都很完美,这几年‘3395’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了。”一个苍老而陌生的声音说道,“真不枉费我们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。”

“是啊。”那是Z老师的声音,带着一种从未对我展示过的冷酷,“当初章博士造出‘3395’时,追求的是极致的破坏力。其他的指标都还算像个人,唯独情绪模块……章博士设计了一个‘NT阈值’(Neuro-Turbulence,神经湍流值)。他越愤怒,体内的NT值就越高,理论上足以毁灭整个城市,甚至一个国家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收缩,手脚冰凉。

“可惜啊,”那个陌生人叹息,“这种力量太不可控。前面3394个‘Nters’(实验体)都因为无法承载这种能量被销毁了。章博士也没耐心了,最后把‘3395’也当成废品抛弃了。”

“但他不一样。”Z老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他的NT潜质是最大的。如果不加以控制,任由他流落在外,那就是一颗行走的核弹。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找了好几年,终于让我找到了。把他当普通孩子安抚养大,用‘爱’作为枷锁,才是控制这件兵器的最好方式。”

吱呀—— 风吹动了窗户,或者是我的颤抖碰到了门板。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。 我就站在那里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。 里面的两个老人猛地回头,原本慈祥的面孔瞬间扭曲成惊恐。 “他听到了!” “快!别让他跑了!如果不受控就麻烦了!”

我转身狂奔。在那一刻,我不是我,我是第3395号废品,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怪物。

第三章:虚假的拥抱

我跑得肺部像火烧一样,但我怎么可能跑得出那精心设计的牢笼?在学校后花园的死胡同里,我停下了脚步。 脚步声逼近。 过了一会儿,一双手从后面温柔地抱住了我。那是无数次在深夜给我盖被子的手,是无数次抚摸我头顶的手。

“不要走,好不好?” Z老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带着恳求,甚至有一丝哽咽。

我浑身僵硬,猛地转过身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愤怒像火焰一样灼烧着理智:“你们刚才说的,是不是真的?我是不是什么‘3395’?我是不是个兵器?”

Z老师看着我,并没有撒谎。他叹了口气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、令人窒息的深情。 “是真的。” 那三个字像锤子一样砸碎了我的世界。 “但是,孩子,你要明白。”Z老师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几乎嵌入我的肉里,“章博士创造了你,但他对你是虚情假意,他只在乎数据!但我对你是真的啊!你想想这几年,谁给你做饭?谁陪你过生日?如果我只把你当实验品,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心血?”

我的脑海中闪过儿时的记忆:高烧时他焦急的脸庞,第一次考满分时他骄傲的笑容…… 我的愤怒在这一刻变得无力。我是一个渴望爱的怪物,哪怕这份爱是掺了毒药的蜜糖,我也无法拒绝。

“我不走。”我低声说。 我被说服了。或者说,我认命了。

第四章:实验失败

回归意味着不再掩饰。学校撕下了伪装,变成了真正的实验室“麦斯”。 那是一次公开的“压力测试”。 在我的课堂上,讲台变成了实验台。我被迫站在右侧,全身插满了花花绿绿的导线,连接着后方巨大的显示屏。 Z老师拿着记录板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。 台下坐满了同学——或者说,观察员。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,而是赤裸裸的嫌弃和恐惧。

“啧,能不能站远点?”前排的一个男生捂着鼻子,像是闻到了垃圾的臭味,“怪物身上的电波会辐射到我们吧?”

这句话像一根针,刺穿了我仅存的尊严。羞耻感在血管里翻涌,变成了滚烫的怒火。 既然你们说我是兵器,那我就展示给你们看! 我猛地冲向那个男生,身上的导线被扯得笔直,发出崩裂的声响。我冲着他的脸咆哮,声嘶力竭: “你坐在这里!我就站在讲台上!你还要我站多远?!你说啊!!”

吼声在教室里回荡。 那一瞬间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。紧接着是恐慌爆发。 “啊——!他要失控了!” “快跑!NT值要爆表了!” 同学们尖叫着,桌椅被掀翻,他们争先恐后地逃出教室。仅仅几秒钟,教室空了。他们趴在走廊的窗户上,远远地看着我,像看一只关在笼子里即将发狂的野兽。

我站在原地,喘着粗气,紧闭双眼。我想象着体内那股足以毁灭城市的力量喷涌而出,将这所虚伪的学校夷为平地。 毁灭吧,都毁灭吧。 我等待着爆炸,等待着终结。

滴—— 几秒钟后,仪器发出了一声平淡的长鸣。 Z老师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NT值波动未达标。能量聚集不足。实验失败。”

我睁开眼。 没有爆炸,没有火光。教室依然完好无损。 连做怪物,我都是失败的。那一刻,比愤怒更深的,是彻骨的绝望。一场闹剧,终于结束。

第五章:无效个体(Inavailable)

实验失败后,我在他们眼中连“危险”都算不上了,只剩下“恶心”。同学们的欺凌变得肆无忌惮,Z老师看着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。 我的耐心一点一点下降,不是对别人的耐心,而是对活着的耐心。

终于,在一个阴沉的午后,我想通了。既然我是个错误,那就由我自己来修正。 我来到了学校后山的悬崖顶端。风很大,吹得校服猎猎作响。前方是深不见底的云雾,跳下去,一切归零。

“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。 我回过头,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形黑影漂浮在岩石边。他没有实体,像是由在那台显示屏上乱码组成的幽灵。 “你是谁?” “我是‘Inavailable’。”黑影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回响,“我是你的心魔,也是刻在你基因里的系统状态——‘不可用’。” 他飘到我面前,空洞的面部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注视我:“你真的没有朋友吗?在这个世界上,真的没有一个人值得你留恋吗?”

我想起了那个告密的阿文,想起了利用我的Z老师,想起了那些逃跑的同学。 “没有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我是多余的。”

Inavailable 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,然后缓缓退开,把通往深渊的路让了出来。

第六章:同类的剑

Hope

我闭上眼,向前迈出一步。 身体失重,风声呼啸。死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,反倒有一种解脱的轻盈。

就在我以为我会粉身碎骨的那一刻,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半空中截住了我! 并没有坠地的剧痛,我落入了一个坚硬、冰冷却有力的怀抱。 “轰!” 那是落地时的冲击声,但那人稳稳地接住了我,我们落在悬崖底部的一块巨石上。

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。 抱着我的,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。他背着一个巨大的长条形匣子,眼神凌厉如刀。他的身上穿着我不认识的制服,在破损的袖口处,露出手腕上一行泛着幽蓝光芒的编号:4680

“你是谁?”我虚弱地问。 少年将我放下,从背后的匣子中抽出了一柄充满科技感的长剑。剑锋震鸣,仿佛在渴望战斗。 他抬头看向悬崖上方,那里隐约传来Z老师和警卫们的追捕声。

“我是‘剑圣’。”少年淡淡地说道,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,“也就是第4680号。” 他转过头,向我伸出了手:“章博士以为把你抛弃就结束了,但他忘了,失败品也会进化。我们是同类,3395。”

我看着他的手,那是第一次,我感觉握住的不是虚假的温暖,而是冰冷的希望。 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
最近更新